第二天,宁修平的大腿内侧被掐得一片青紫。
但他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和平常一样工作。
人一忙碌起来便会忘却杂念,宁修平亦是如此。
最近他的实验很是顺利,顺利做起来便有干劲。
再加上宋初一这个助手非常给力,宁修平只觉得现在什么事都是顺利的。
连续高强度工作了一个月后,宁修平病倒了。
发烧发到39度,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
宋初一察觉到他发烧时又气又想笑,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体质这么弱的反派。
居然还发烧了。
宋初一喂他吃了退烧药,又用物理降温的方法帮他降了温。
温度是降下来了,但宁修平的脑子似乎有点烧坏了。
他躺在床上,紧紧盯着宋初一,伸手似乎想要抓住些什么。
宋初一拿起旁边的水杯,放到他手里。
“喝点水。”
宁修平盯着少年的唇,舔了舔唇。
“用嘴喂我。”
他声音因为发烧显得虚弱,语气却是强势的。
没有戴黑框眼镜的他眼里似是那茫茫无际的宇宙,只在看向他时散发着出现一抹光。
宋初一听到这话,没客气的笑出声来。
“宁哥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宁修平不知道。
他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梦里他和少年拥抱亲吻,甚至是做了更过分的事情。
他脑子一片混沌,醒来后看着为自己前前后后忙碌的少年,那个梦好像便成了真。
心底似乎有个声音在说,他和少年本该就那样甜蜜。
他们应该热烈拥抱,缠绵亲吻,爱到至死不渝。
阿初是他的。他的大脑在此时此刻只有这样的声音回荡。
他控制不住看向他唇的眼睛,也控制不住想要与他靠近的心。
宁修平就那么呆呆地看着宋初一。
宋初一等了半天见他不说话,笑得更加放肆。
“等你病好之后可不要后悔哦。”
他调笑一句,拿起水杯来喝了一口水,随后倾身吻了上去。
水慢慢渡到宁修平嘴里。
宁修平没有接过吻,也没有被这样喂过水。
他不知道该如何完美接住少年渡过来的水,所以有些许水落了下来,顺着他的喉结而下。
随着喉头滚动,那一抹水痕便隐入了衣领之下,看不见了。
宋初一呼吸有些不稳地撤离,胸膛微微起伏着。
“还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