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点水总不能出什么差错吧?
事实证明,他想错了,浇水也是会出差错的……
陆赐看着因为土太湿软而倒向一边的小树,身子僵住,陷入了沉思。
他明明就像沈良沅一样浇水的,只是沈良沅是用小壶,他用的大瓢多舀了一瓢水而已。
怎会如此?
陆赐放下他的大瓢,捏了捏眉心,又看了一眼外面的时辰,还没到沈良沅回家的时候。
他决定补救一下。
不然绣绣回来看到了可能会不开心。
他立刻叫来文竹吩咐:“去找一个盆景师傅来,就现在,马上去。”
把沈良沅的树弄倒了,只能给她重新种回去了……
只是在种的过程中,又发生了一点“小意外”,盆景师傅看着那半残不残的盆景沉思半晌后,真心提出建议:“王爷,换一盆吧。”
陆赐:“不行,就这盆。”
于是在他眼神的威慑下,盆景师傅只能摸了摸头,再想办法……
而当陆赐在院子里跟着找来的盆景师傅紧急“修复”盆景的时候,沈良沅正在隔壁绣楼里专心致志地绣秦朝朝的夏衣。
她答应了她尽量在离开双梁前完工的。
只是绣着绣着,她突然抬头往窗外自己家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又怔了一下,奇怪,自己在看什么呀?怎么莫名就望过去了……
沈良沅歪了歪头,顺势放下绣针休息了一下眼睛,这时钟娘来了绣楼里,径直走向她。
“阿沅,你的团扇第二批也已经被预订完了,我明日会去一趟双梁,把第三批的拿过去一些当做染香阁夏季的新品,若是卖得好,日后你这个团扇我们就像衣裳一样做定制,你也不会太累。”
钟娘都替她安排好了,沈良沅心里对她感激,温温柔柔地笑道:“谢谢钟娘,你都帮我想到,我都不知还要想什么了。”
钟娘拍拍她的手:“你尽可好好研究自己的绣法,以阿沅的天赋,日后定会有所成的,到时染香阁怕是都要沾你的光了。”
她是真的很看好这个姑娘,她研究技艺的心很纯粹,就是喜欢,看见别人也喜欢自己的东西,就开心了。
钟娘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沈良沅的身份,虽然陆赐看起来确实非富即贵,但他们两人住在隔壁,家里又没有公婆,她有些看不透。
所以姑且只当沈良沅是一个嫁了好夫君的幸福小妇人。
钟娘过来告知了沈良沅这些后便又离开,这对沈良沅来说算是好消息,她的团扇要被带到双梁去了呢。
虽然也不知会不会还有人喜欢,双梁是青州的州府,达官贵人多,眼光也高,所以她没有给自己定过高的目标,想着只要能卖出去就很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