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沈良沅惊呼一声,这她是真没想到,不禁喃喃出声,“可是昨天他还好好的啊。”
今早说病就病了?
春葶闻言看了沈良沅一眼,眼神里藏着点幸灾乐祸,面上却不显,只道:“这奴婢便不清楚了,听说王爷的身上起了疹子,还低热,连嘴都肿了。”
说完她又低低自言自语了几句:“这症状总感觉像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只希望孙管家能好好查查吧,王府什么时候出过这样的事啊。”
沈良沅听着心里“咯噔”一声,她不知道春葶是不是故意在她面前说的,想来是昨天她跟着孙管家去王府里送吃食被她或者她的小姐妹瞧见了?
但现在这些也不重要了,沈良沅看着面前的早饭食欲全无,不会真是她送的东西有问题吧?
那她都不用再等,现在就可以收拾铺盖走人了……
可是不该呀!
她又没有存着什么害人的心思,那两碟小食从头到尾都是她亲手所做,定不会有问题才是啊。
沈良沅想不明白,这问题到底能出在哪儿呢?
陆赐也想不明白,这问题到底是出在哪儿呢?
他活了二十六年,四岁之后就再无任何小病小痛,都已经快忘了喝药是什么滋味。
然而今日一早,他便在文竹“啊呀!”的惊叫声里,发现自己的嘴好像肿了,还有点火辣辣的疼。
等拿过铜镜一看……还不如不看。
嘴肿了便算了,他一个男人,倒也不在意一副皮囊,但身上竟还起了红疹,带着一点难忍的痒意。
陆赐心里一凛,觉得自己莫不是中了什么毒,当即便点了几处穴道,又马上让文竹去叫了府医来。
而现在,府医正憋着笑在诊脉。
陆赐坐在床上,散着头发一脸严肃,与他有些肿起的嘴格格不入……
府医没有诊断太久,收回手时如实禀道:“王爷无需太过担忧,此症并非中毒而是风疹之症,多是由食物引起的,王爷体质与此物相冲,便会患风疹,目前症状还不太严重,老夫开一程方子,王爷按时服用便是。”
“是风疹?”陆赐问道,“以前怎未得过?”
“一般是特定食物引发,因人而异,王爷可以回忆一下这两日的吃食。”说着府医又叮嘱道:“虽然王爷的风疹无大碍,但这样食物还是应当找出来,避免日后再误食,若剂量大了便不是这么简单了。”
“嗯。”
陆赐微微点头,当真开始回忆了起来。
在屋里候着的文竹跟府医去抓药,刚出门便碰上了随孙管家走进院里的李沐骞。
“见过李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