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婷女士缓了口气:“妈妈,我跟你说了,这是对双方都有利的决定,我现在事业做的还可以的,借了这波我能更上一层楼,至于您说的,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是吃过年轻的时候只看爱情的苦的,我现在学明白了,分开也没事,我让律师提前想想办法,尽量把损失降到最低。”
“极端!”
“十三点!”
顾外婆连连摇头:“你妈妈魔怔了啊南译。”
顾南译何尝不知道的。
顾婷其实就是想在沈吟初面前争口气。
她为了这口气争了这么多年。
也不知道到底在图什么。
顾南译夹在母亲和外婆中间,两个都讨好不了,也得罪不起。
他只能缓下声来说:“妈,您也别着急这么快就要和桑叔领证,外婆说的没错,即便不说婚姻,哪怕是商业合作,也总得考虑清楚合伙人的为人,你说是不是?”
顾婷这会听着顾南译的话还算顺耳。
其实他说的也是有道理的,她觉得桑城杨人还行,但是桑家奶奶……总觉得是个手段高强的。
顾南译:“总还有其他可以帮桑家但你暂时不用去领证来维护两家关系的事的。”
顾婷想了想,眸子闪了闪:“你说的有道理,要不先帮你桑叔把眠眠婚事办了?”
顾南译:……
我服了。
顾南译:“这事您来推进不合适的。”
顾婷皱皱眉头,看向顾南译:“那要不你先结婚。”
顾南译原先前倾的身子又后仰:“这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
顾婷:“那总共就这三件事了嘛,大半年了,一件都没有办成!”
顾外婆这个时候插话到:“眠眠是谁?是我认识的那个眠眠?”
顾南译赶紧:“不是、不是、外婆,您吃完了,跳舞去吧。”
顾婷狐疑:“你认识哪个眠眠了?”
顾南译:“外婆,我亲爱的外婆,我漂亮的外婆,跳舞去咯。”
他一边推着顾外婆一边往外走,把顾婷的话抛在脑后。
餐桌上只剩顾婷女士在那儿,见祖孙两的背影,在那儿狐疑到:
这两人是不是有事瞒着她?
——
顾南译没想到自己会收到桑未眠要来临城的消息。
他那会人还在在一个客户的车上,答应了一起参加一个品茗活动,半道上手机亮了亮,他不怎么在意地抬起手腕,竟然看到是五百年都不怎么发消息的桑未眠发来的。
她的话很简单。
桑不说话(他改了备注):【菀师父让我给顾外婆带的东西我放在临城机场t2航站楼的寄存处了,联系人写了你,空了去拿。】
他直接语音电话就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