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还行,那就是挺满意。
两人下了阁楼,站在玄关边上面对面谈价格。
“你看到了的,这房子地段好,交通方便,邻里和睦,采光和层高都不错……”顾南译能列出一页优点来。
“地段是好的,不过也是有缺点的,市中心就是会稍微有点吵。”
“邻里和睦不和睦,我暂时不知道。”
“交通是方便的,但是没有电梯,爬五楼也是累的……”
桑未眠一条一条拆着他的优点。。
“年轻人爬五楼怎么会累。”他否认,“是你缺乏锻炼,桑未眠。”
桑未眠:“我的工作性质要求我坐的时间比动的时间多。”
顾南译:“这跟工作性质没关系,是你体力不好。”
桑未眠:“我体力很好。”
顾南译:“那你爬五楼还喘?”
桑未眠:“喘不喘跟体力好不好没有关系。”
“得了吧。”他微微停顿,原先抱着的手放下来,插进裤子口袋里,把眼神挪开,看向别处,嘴上说的依旧是:“桑未眠,你承认吧,你体力不好。”
他这会说的话像是掌握了某些旁人不知晓的证据。
桑未眠耳朵莫名红起来。
她把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从自己脑子里丢出去,转换话题单刀直入:“那你说,房租多少?”
“一万。”
?
奸商。
桑未眠转身就走。
“哎——”最后临出门时她衣角被拽住。
黑心奸商试图挽回,“你不砍个价?”
春日未眠
“你得砍价啊。”
顾南译说着说着还优雅地拆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棒棒糖,抱着手把自己镶嵌在门框里,样子跟个老财主似的。
桑未眠:“你的底价是多少?”
顾南译:“砍价不是你这样砍的。”
桑未眠:“这有什么好不能说的,你不是帮朋友租嘛,难道你还要在中间赚差价嘛?”
棒棒糖把他腮帮子抵得鼓鼓的,他吊儿郎当地站在那儿,抱手低头:“不然呢,我白跑一趟啊?”
“顾南译,你还要从我这里赚钱啊?”桑未眠有些惊讶。
“礼貌点,桑未眠。”他扬扬下巴,“再说了,这不是让你砍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