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她在现代时虽然没见过,但也曾经听说过。
旁的没记住,她就单记住了两个字——死贵。
谁知这样的好东西到自己脸前,毫无常识的自己却认不出来。
都怪该死的签到系统,同样物品,即便品质不同,名称都还是用的同一个,这谁能认得出来?
不对啊……
她狐疑地侧头看向宋时桉。
自己认不出血燕燕窝倒还有情有可原,宋时桉这样出身高贵的人儿,怎可能会认不出来?
可他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
是不是有些不合常理?
宋时桉淡定地拿起她面前的汤碗,替她盛了一碗排骨莲藕汤,放到她面前,笑道:“娘子喝汤。”
姜椿瞪他一眼,当着外人的面她也不好多问,等晚上回去后再审问他。
她倒要看看,他能给出甚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
若是给不出,哼哼,那可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吃完晚饭后, 宋时桉却被宋时锐叫到外书房说正事去了。
姜椿回到丹桂苑,闲来无事,决定盘点下系统仓库, 看看还有哪些能拿出来换钱的物品。
她原本以为手里握着一千两银子, 已经很阔绰了,短期内肯定不会再为银钱烦恼。
然后她就拿到了宋时桉那八间铺子的房契跟两个田庄的地契。
两个田庄倒罢了, 如今正值冬日,也没甚好投入的地方, 等来年开春再说。
但那八间铺子, 除去拿给钟文谨使的那间,下剩七间铺子, 五间赁出去, 另外两间得自己开起来。
布庄因为卖的都是便宜布料, 投入不算太大, 五百两银子尽够了。
但另外间铺子她还没想好做甚买卖,若卖的商品比较贵重的话,五百两银子根本不够用。
毕竟做买卖不可能左手进,右手立马就卖出去,得做好滞销跟压货的心理准备。
而一旦滞销跟压货, 除了打折出售外,为了维持店铺的正常运营, 就只能继续追加投资, 进紧俏的货品。
算来算去,这一千两银子实在不够用。
她在系统仓库里翻来翻去,最终将目光落到了家具上头。
要说宋家最近倒腾什么最多, 那必定是家具。
先是买了些核桃木家具凑合用,户部将部分贵重家具还回来后, 又倒腾着替换。
但因为户部早先发卖出去一部分贵重家具,所以只能还回来大半。
替换完后,几乎每个院子都是大半贵重家具配小半核桃木家具,着实有些不般配。
庄氏打发人去木匠铺采买了些现成的贵重家具回来,欠缺的那些只能跟木匠定做。
可谓十分折腾。
姜椿觉得自己趁机将系统仓库里囤积许久的家具拉出来当掉,应该不会太引人注意。
当然,一回生二回熟,她打算继续去苏家当铺找苏郎君。
这人虽然有个不成器的儿子,但他本人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反正自己是去当东西,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他儿子成器不成器,与自己何干?
就是,家具都太大了,在宋家是没法操作了。
她得抽时间再回趟娘家,然后寻个理由把姜河跟郑鲲都打发出去。
然后去杂物房里一样样往外搬家具,如此就算自己丫鬟跟宋家家丁瞧见了,也不会奇怪。
只以为自己这是替姜家当东西。
横竖这会子丫鬟都被自己打发出去了,姜椿直接将上回新得的一对红酸枝木太师椅取了出来,打算瞧瞧成色。
虽然都是红酸枝木,但红酸枝木跟送红酸枝木的品质也是有很大差别的。
上好的红酸枝木家具,要比普通红酸枝木家具贵足足一倍价钱呢。
实木家具,又是太师椅造型,很有些分量。
两张太师椅落地,发出“咚”地一声巨响。
恰在这个时候,卧房的门一下被推开,一身青色锦袍,外罩雪白狐皮斗篷的宋时桉抬脚走进来。
姜椿:“……”
宋时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