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宫律挑了挑眉,这话说的称的上是一句不客气:“至少未来三年,你不会有前往总部的机会。”
能力拔尖,天赋不错——并且拥有常人难以企及的才能是不错,这的确是库拉索所拥有的。
但彭格列不缺天才,选择救下她,也不过是因为他们历来的作风如此罢了,或许还有一些属于六道骸的恶趣味作祟。
库拉索自然也明白这样的道理,于是顺从的点了点头,表示她很清楚这一点。
“……对了。”云宫律观察了片刻又再次开口:“我来这里是想问你一点小问题来着。”
库拉索愣了愣,思维不自觉的跑偏了片刻,又立刻拽了回来:“愿闻其详。”
云宫律眯了眯眼:“你对波本,了解多少?”
尽管在窃听到朗姆的命令以后他已经基本确信了波本就是波本这一事实,但当日库拉索的确经历了很多,突然的记忆恢复也的确充满了疑点,现在细细想来她虽然有机会避开警方回复组织,却也不排除有人为了救他而发出了虚假的命令。
哪怕库拉索其实已经在摩天轮上承认了那就是她发送的,但云宫律仍然心有疑虑。
有些东西,再多确认几遍也无妨。
“是的。”库拉索神色如常:“波本同我希望是效力于朗姆手下,他是一个非常难缠的男人。”
看着云宫律不多说,库拉索只能叹了口气,真假参半的道:“他之前是一个名声鹊起的情报贩子,加入组织的时间并不算长——至少没有我长。”
“朗姆很中意他,因此提拔他的速度也快,不过他的能力倒也当的起朗姆的这份器重——”
话里话外就是说波本做事妥帖到位的意思,言下之意不过是波本是瓶真酒,真的不能再真的那种。
云宫律点了点头,看不出来他相没相信,只是脸上挂起来不知道真假的笑容:“原来如此。”
他站起身来,似乎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转身准备离开:“我明白了,谢谢你。”
看着那道身影走出视线,阖上房门,库拉索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记忆中的那个男人是这样说的。
“倘若他问你波本的真实身份,不要告诉他波本是卧底。”
红蓝异瞳的男人眼里盛满了兴味,带着些期待好戏的戏谑和坑了好友的满足:“有时候,适当的谎言往往会有着更有趣的效果。”
库拉索敛上了眼眸,
……她实在有些揣测不来这两个人的用意。
但按照六道骸的说法,或许只有这样才是更好的选择。
“既然是在度假,那就玩的再开心一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