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行了要”
“要什么,嗯?”
裴知陌被磨得尾椎酥麻,鸡巴硬了一圈,将两片阴唇向外顶开,连带着里头酥软的花肉也被磨到了
裴知尽唔唔嗯嗯说不出成句的话来,“要——唔——嗯高潮了”
几个音节在唇齿模糊吐露,已是颤着身子喷出了大股的水花,就和喷泉似的将整个鸡巴还有男人的下腹都染得一塌糊涂。
发硬的小花珠几乎是被整根柱身磨过,硬如石子,摇摇欲坠得悬挂,湿亮的表层犹如清晨沾满露水的花骨朵,嫩得想让人一口咬下。
两个男人都伸出手指来摸。
一个从前一个自后,指腹贴在湿漉漉的边缘按压。
高潮被迫延长——
少女泛着嫩红的身躯抖动不已,两团奶子没了束缚上下弹跳着拍打在胸前,奶水淋漓而落,裹在奶白的肌肤上,透出浓浓乳香。
男人们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在她喷奶的同时,胀大的鸡巴瞬间操了进来。
绵软的甬道还在颤动中就被贯穿。
饶是清楚她身体有多么的紧致,裴知陌还是被这股感觉刺激的身体发麻,疼痛与舒爽并行,兴奋的神情溢上眼眸,风流桃花眼染得绯红妖艳。
裴知尽被身体里的东西插满,心里却还记挂着他的伤口,被操得发颤的嘴唇微微张开,“二哥还疼吗?”
裴知陌眯了眯眼,“嗯?”
她趴下来,喘着气问他,“伤口,伤口还疼吗?”
少女轻柔的声线饱含关心。
这种时候了还在想他的伤吗?怪不得这么主动,是想用身体来抚慰他
裴知陌被情欲占满的心在此刻酸胀着,握着腰的掌心火热,张开吻住她的唇。
“唔”
没有想象中那般疯狂的顶弄,男人难得温柔地抽插。
鸡巴明明硬得不行,插在甬道里撑满了,龟头抵在宫颈口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