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小梨故意拉长尾音,努力憋笑,“可以去除油性笔的不止风油精,酒精类的都有溶解效果。”
“”
那头足足沉默五秒,嘶吼声震耳欲聋,“你怎么不干脆等我死了再说?”
小梨一脸无辜:“我以为你会上网查,哪里知道你这么咳单纯。”
贺洵微微合眼,气到手指都在抖,既愤怒又无奈,“你妈说的话我当圣旨听,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你爸法术攻击,你妈物理攻击,总之就是不把我弄死不罢休。”
“是你自己太傻太天真,与我妈无关。”
“我又没有责怪阿姨的意思,我只是爱的小小抱怨。”
她低头笑了笑,以往这个点都在梦乡,很少这么晚还和他通话。
似乎深夜的声音更好听,也许和时间没关系,重点在于这个人,轻易撩得她脸红心跳。
“你弄完了吗?”
“还没。”他叹了口气,“你早点睡吧,我慢慢弄。”
“贺洵。”她温柔地唤他。
“嗯?”
“你明天有什么安排?”
“明天”他倏地想起一件事,一件火烧眉毛的大事,“有事。”
“哦。”
她肩头一落,不免有些失望,第一次主动邀约就被无情拒绝。
“干嘛?”他回过味来,话里捎点坏笑,“你想约我?”
“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别多想。”她被他的笑音染红脸颊,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明天我打算去图书馆看书,原本想带着你去洗涤一下灵魂。”
其实他也很想答应,只是明天的事的确重要,关于他未来的幸福。
“周天可以,我有时间。”
“周天不行,我约了人。”
“你又约了谁?”
他一听这话就炸,眼前晃过林禄白的脸。
“我约了”话断在半空,她故意卖起关子,谁让他刚才拒绝自己。“我不告诉你。”
“姜小梨。”
“我困了,我要睡觉了。”她电话挂得飞快,“晚安。”
“喂,你不准挂!”
“——嘟嘟嘟。”
贺洵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气得原地冒青烟,差点没忍住现在跑去她家把她吊起来质问。
他深呼吸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再等等,等过了明天,他就是全方位无死角的黏人精。
她去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她这辈子都别想再丢下他。
——
生日过后火力全开,我就是头毛最多的喵。
其实我们狗狗身后还是有坚强后盾的,外婆给的爱满满当当~
那啥,明天得喂狗狗吃点糖,主要是梨宝宝说她也想吃,如果感觉好,吃点小肉也不是不可以,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