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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白人男性精英、Sterling的现实原型、欧美强权

我们date了总共八个月,excsively建立一对一关系5个月,其中互称伴侣3个多月。在这段时间里,我变成了一个非常、非常、非常可怕的人。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我就跟得了失心疯一样。其实这种反应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我不是长得特别好看的女生,他在咖啡厅问我联系方式的时候,我完全不明白他为何会对我产生兴趣,从一开始我就有一种不配得感。我当时21,刚本科毕业(我比同级人小)和第一任男友分手。开始date他之后,我疯狂地改变自己的外在。我本来就瘦,但在一个半月里竟然从100多磅减肥到了93磅(bi十几)。我不会化妆,在一次去高档场所约会前,我求一个公认很会化妆的韩裔姐妹,请她帮我化个妆。但结果让人崩溃:化完妆的我比没化妆还丑,那个妆就好像是小孩儿在穿大人衣服一样,老了十几岁,一点儿也不适合,就连皮肤好像也……不太好了。最后在出门前我朋友让我洗掉了。

我当时心里特别崩溃,不明白我长得到底哪里不对,为什么其他女孩儿都能化那么精致漂亮大气的妆容,但在我脸上就是不行。当时特别嫉妒,特别无助,甚至想过去整容,上班也无法专心,每次在公司上完厕所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好久,观察脸上的不足,没心思回去工作。

嗯……想象是美好的,我不想让柰成为和当时的我一样可怕的人,所以她对sterlg是完全祛魅的。她已经拥有了强大的自我,她在故事后期的个人成长是跟自由与信仰相关的,让她走我走过的那些迷失自我的弯路完全没有必要。所以,正如一位读者所说,虽然柰是我理想中女性该有的自我,但我想说清楚,寻找自我的道路是曲折而漫长的,并不是像故事里柰的设定一样,似乎“天生”就有的。

anyway,其实现在回想起来,这位前任与我并不契合。我们谈话的时候,他更多的是去谈具体的人和事件,而我总有一种将话题引申到抽象概念、总结宏观规律的倾向,他对此则毫无兴趣,也不知道如何接话,我说的很多书与理论他都没听说过,也不太感兴趣。他不太阅读。每次约会我总在思想上感到无趣,甚至有一种得对他“向下兼容”,扮演一个“傻姑娘”的感觉。但我当时完全没有意识到。我就跟疯了一样,对其他任何男性提不起兴趣,不在一起的时候晚上睡不着觉,满脑子想的都是他,疑神疑鬼,他如果一小时内不回信息(因为不敢跟他发火,又得故作矜持)我就变得对别人特别暴躁、不耐烦,跟书里形容的毒品戒断症状一样。每次约会完都怕他再也不联系我,有两次甚至没绷住,主动联系了他;上youtube看情感频道:“你如何知道他是否爱上了你”、“叁个signs说明他对你欲罢不能”、“如何让男人再也不离开你”……

哈哈哈,哎。现在说起来超级搞笑,我也不介意大家笑话我。我只是希望没有别的女孩儿陷入这种可怕又糟糕的精神状态,或者能及时抽身。我记得他问我可不可以excsive(一对一)的时候,我兴奋得想尖叫,之后一夜几乎没睡,趴在他胸口装睡哈哈哈,然后第二天早上去看牙医的预约,牙医看到我的疲态,问我“areyoudogok?”(你还好吗?)我很兴奋地跟他说“neverbeenbetter”(没有更好过了),哈哈哈哈,哎。可惜我没有记日记的习惯,否则现在看看那时候的日记,应该很精彩。

我终于清醒过来是在八个月后。我想这其实主要是生理上的,因为人的“疯狂热恋期”一般在3-6个月左右。我后来看了人类学家helenfisher的书,说浪漫爱刺激的脑部区域与吸毒(可卡因)刺激的脑部区域是一样的,并且亲密关系(肉体关系)会让人更快速沦陷。嗯。但也要感谢我一哥们儿e。有一个周末下午,e和我在咖啡厅阅读,我很清楚记得我当时在看村上春树的d-upbirdchronicle,是我很喜欢的作者和风格,但我完全没看进去,盯着窗户外头犯花痴,想男朋友在做什么。eric跟我肩并肩坐在吧台旁,他忽然在我高脚凳上踢了一脚,我回头骂他whatthefuck,他说idon’tknowifyou’venoticed,butyouhaven’tbeenyourselfforonths(我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没有,但你已经好几个月不像你自己了)。我当时下意识反驳,但在反驳的过程当中,我认识到e是对的。

之后是比较煎熬的几个月,e甚至带我去和他的朋友吃饭喝酒,我知道他是想带我“相亲”,让我明白世界上不止那一个帅哥。哈哈哈,反正任何剥离的手段都没用。最后是在我和这任男友的激情淡下去之后,我忽然意识到之前的自己有多不可理喻,当时觉得自己好恶心,好厌恶在那段关系里的自己,这才提的分手。在那之后,我就跟过了“情关”一样,再也没有那样疯狂地“爱”上任何一个人,即便是我爱人我也没有。写柰体验的那种“前所未有的、明晰透彻的清醒”,“强悍而有力地抵临她的意识、贯穿她的灵魂”就是我在那段关系后期的体验。

不过,我保持了健身的好习惯。

哎,这两个事件写的可能太具体了,怕失去匿名性。幸好看的人不多,而且平台需要登录,以后视情况而删吧。

叁·欧美强权、《蝴蝶夫人》与东亚男性

叙述我那个渣男哥们儿的事迹时,我不禁想起之前在我的长篇下面,有个粉红骂我,说“蝴蝶夫人和西贡小姐们,读了民主自由,独立平等的经书后感动不已,不去反抗让自己变成蝴蝶夫人和西贡小姐的欧美强权,不敢推翻这真正吸食第叁世界穷苦人民的邪恶霸权,反而机灵的把身份政治和西方人针对自己历史和原本为改善自己族人生活的自由平等等东西结合起来”。

我当时没有正面回应这个观点,因为没有在西方长期居住、学习、工作、交流的人,恐怕无法理解:西方社会是极其多元化的,有各种各样的人、声音存在,大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固然有些白人男性把少数族裔女性当成蝴蝶夫人和西贡小姐,但我遇到的绝大多数白人男性都不会如此——部分原因是法律(如titlevii第七修正案)对少数族裔的保护,部分原因是美国的司法独立和公正性,部分原因是教育体系给孩子灌输的人人平等的意识形态:在东海岸哈佛it耶鲁哥大nyu康奈尔dartouth布朗willias韦尔斯利swarthore,一个人被认为是种族歧视者、歧视女性者、歧视同性恋者、反对移民者、歧视原住民者,就等同于【社会性死亡】。起码,我在美国和英国从来没有遇到过敢说出,“如何让女人生孩子,服服帖帖地生,一个一个地生”这种颠话的任何男性。相比之下,芝加哥大学没有safespace(安全空间),学生教授可以发表任何言论,包括种族、性别歧视的言论——这固然是多元化的阴暗面,但也正表现出了美国的多元化有多么彻底。

自由、平等的存在,先于任何人的存在——如“弱肉强食”这一理念的存在一样,它们先于任何人的诞生——我们人类只是“发现”、应用了这些理念。而发现这些理念的第一批人,恰好是一群古希腊、罗马人,以及17-19世纪文艺复兴时期的一群老白男和老白女。他们的认识和进步不够彻底,认为这些理念只适用于和他们一样的人。所以我们后来有了马丁路德金博士,有了甘地,有了曼德拉,有了刘晓波,他们重新“发现”、应用、扩大了自由、平等的理念,希望美国非白人的群体也能享受到自由、平等赋予的力量,希望他们在亚、非、拉美大陆的公民同胞也能对抗当地的强权,享受自由、平等的体制下【人】能够拥有的完整人格。

《论语·卫灵公》说「君子不以人废言。」欧美确实有一部分白人男性享受让少数族裔女性变成“蝴蝶夫人”“西贡小姐”的权力感,但我们不应当因为他们的存在——不应当因为是老白男首先“发现”了自由、平等——而否定自由、平等这些理念本身。这些理念的实现,恰恰最能赋予弱势群体(少数族裔、女性、“低端人口”、第叁世界国家人民)力量。否则,在强权压迫下——无论是欧美殖民、资本主义强权,或是独裁政府、共产主义强权——最先受到压迫的、最容易变成韭菜、螺丝钉的,必定是身处底层的,弱势群体中的个体。

最后,肯定有人要问我,那你为何写欧美白人男主和东方女主的故事?这不就是满足白人男性对少数族裔女性的幻想,或满足少数族裔女性,对社会地位高的白人男性的“慕强”心理吗?

其实两者都不是,答案也很简单:只是因为,我的个人感情经历里从来没有过【在东亚长大】的东亚男性,所以我完全不了解他们的所思所想,不了解他们的家庭运作模式,不了解他们的心理状态——我写不出一个真实的,有深度、复杂性、社会性的,现代东亚男性人物。

而且,写作对我来说【越来越多】的是思想的流露和刨析(而非消遣和幻想),因为认真书写,要比口头表达(比如,跟丈夫、朋友在酒吧里聊天),更加有逻辑性、更精准,更能让人意识到自己思想的逻辑漏洞和不完整性。既然是自我的流露,那么这个合集里的每一个女主人公都是我个人的部分投射,所以我要写东方女主。最后,我成年后的社会化过程一直是在欧美(中学就读东南亚某国一所本地女校,没怎么接触男性),所以我在别处写过白人女主,但我写不出现代中国男主。

可能又有人要来骂我了——你在现实中不找中国男性,你这就是歧视中国男性!你就是想找白人男性!还真不是。我date过会讲一点中文的美籍华裔男性、拉美裔、白人、黑人,但在我所处的东海岸学术圈层里,确实接触到白人的概率最大,因为财富的不平等,所以这个圈层里,白人最多。那些符合我对身高、相貌、学历、性格、修养要求的中国男生,要么是男同,要么已经有女友了(多是高中同学或者家里相亲),要么对我没兴趣,或者因为要回中国继承祖业哈哈,在一起肯定不会有未来。

而那些符合我对身高、样貌要求的、没有女友、对我感兴趣的中国男性,how都有一股……功利性与爹味,我就是从他们身上实际体会到的“gaslightg”(煤气灯效应)的意思,也是在他们身上学到的“份子钱”、“跟份子”、“形式婚姻”这些词。一位中国女性朋友跟我说,她遇见的中国男性上来就问她家里干什么,父母收入多少,有没有房(????我始终不明白这和谈恋爱结婚有什么关系)……跟查户口似的。我们认识的某个中国男生非常热衷于给女生“打分”,10分8分7分一个一个往下排,说什么如果我的头发再多一点,胸再大一点就好了。有一个跟我交朋友只是为了问我编程的码怎么写……有些上来就是“我们xxx中学如何如何”,很cliey,比我认识的那些上过exeterhotchkissandoverdeerfield等顶级私立高中的美国同学还傲慢、排外。最可怕的一个,是波士顿一所大学的一个学生。波士顿和剑桥市隔河相望,因为历史遗留问题,哈佛it虽然在剑桥,但后者的frathoes很多其实都在波士顿,所以fratparties上有很多bu、bc和波士顿其他学校的学生。anyway,此人向我一个朋友问来了我在学校的邮箱号码,然后把礼物寄到我邮箱里,开着车拿着花在宿舍楼下堵我,不停地发消息……我多次跟他说他在骚扰我,无果。最后我威胁他要报警,要给他加一个restragorder,他才罢休。大概这种类型的人遇到几次,渐渐就……嗯,开始潜意识地避雷了吧。

我不知道为什么在与中国男生交往这方面,我的运气那么差。我遇到的美国男性(任何族裔),相比之下,要尊重我得多,也有趣得多,起码像个正常人。他们最感兴趣的是我在业余时间喜欢做什么,有什么hobbies(爱好),或者我们相互问能展现叁观的datgestions(约会问题):比如,让你选,免费去月亮上一分钟,或免费去任何国家住一年,你会如何选,以及为什么?(我肯定选去月球。)总之就是,让你感觉他是对你这个【人】的思想感兴趣,而不是在惦记你的专业能力或者家庭财产。

作为一个女性,我肯定要选择那些符合我客观要求,尊重我,对我好,允许我继续工作,思想进步的男性。这无可厚非,我因此形成的个人情感经历也无可厚非。